“陈九州!老夫已经恭候多时!”
昏暗的夜色之中,前方的地平线上,至少有数千人马,一字长阵排开。
陈九州怔了怔,一个大耳刮子往自个脸上抽去。
这乌鸦嘴。
“陈九州,下马受死!尔等东楚小国,敢亡我南梁!你可有想过,会有这一日!”
陈九州冷冷抬头,目光透过面前的统领,往前看去,发现说话的人,是一个穿着精致袍甲的老者。
“不知阁下何人?可要想清楚了,截杀我陈九州,乃是灭族之罪!”
老者仰头大笑,“胡家殉了一个族,区区三千人,便能烧得你奸相闻风丧胆!我黄家又有何惧!虽然是几千之军,但亦能截杀你!陈九州,你终究是逃无可逃!告诉你也无妨,老夫黄道崩,乃是南陲三将黄道宗的兄长!奸相,你下马讨饶,老夫尚且还会考虑,给你一个全尸!”
实则灭梁之战,很大的因素是夏侯惠抱着龙玺疯了,否则吞梁的行动,还真不好说。
南梁一灭,这些牛鬼蛇神都跳出来了。
“黄家?陈相,是南梁曲阳郡的黄家,和胡家一样,也是占郡自立。”贾和想了想开口。
“怪不得了,新仇旧恨。”陈九州吐出一句,转过头,看着后面的楚士。
为了劫后余生,已经是耗尽了力气,有许多人,即便骑着马,都是一副摇摇欲坠的模样。
这模样,如何还能打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