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相,杀了吧,斩草除根!”
“这等南梁蛮子,不知害死我多少东楚英烈。”
大殿里的楚士,无不义愤填膺。
贾和站在一边,微微笑着,他知道,以陈九州的睿智,必然会妥善处理。
诚然,东楚孱弱百年,很大的一方面,便是南梁的欺凌。但若杀了这些宗亲,以杀止戈,反而会得不偿失。
“陈九州,陈相,饶命!”为首的一个南梁宗亲,嘶着嗓子大喊。
后头的人,也纷纷呜咽出声,跟着求饶。
锵——
陈九州从旁边的一个楚士身上,抽出了长刀,吓得那些南梁宗亲,不断悲声呐喊。
“大争之世,即便是皇家,也无法主导自己的命运。南梁与东楚,各自仇怨百年,这个结,该解开了。”
陈九州平静地走前几步,割断捆绑的绳索。
“尔等是南梁宗亲,可随本相回去东楚国都,置一府院,颐养天年。当然,本相若发现,尔等行忤逆之事,定斩不饶。”
“贾和,可去昭告天下,便说我东楚不记南梁之过,凡兵灾之地,皆可免赋一月!以作民生养息。”
“陈相英明!”贾和躬身拱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