狞笑一声,夏侯惠扬起宝剑,指着面前的小太监。
“回、回陛下,确、确是如此!”小太监慌不迭地回话。
“哈哈,那你为何结巴!”
嚓——
夏侯惠回剑,划破了小太监的喉咙。
“朕问你,是也不是?”
“是!是啊陛下!”
“看你神色仓皇,定时谄媚之言!”
又一具南梁大臣的尸体,倒在御道上。
转眼间,夏侯惠一路杀过来,连嫔妃,宗族子弟,都不知杀了几个。
直到杀累了,他才幽幽坐在玉阶上,爱惜地抚摸着手里的龙玺。
“他们都不懂,朕是天下之主,千古一帝。”
“我懂。”白庆龙迈着轻稳的脚步,脸含笑意,走到夏侯惠面前。
“朕是天下之主,你懂吗。”
“懂。”白庆龙玩味地点着头,“得龙玺者,便得天下,这是自古有之的道理。”
“哈哈,你果然懂!朕要封你做丞相!不,朕要封你做一字并肩王!”
夏侯惠似是找到了知音,拼命地伸出手,往白庆龙伸去。
喀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