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胆!我手持打佞鞭——”
“鞭你个老母,一个半截入土的老王八,气儿都喘不上了,还学人要做权臣,读书都读到狗肚子里了!”
在场的大臣,都是脸色吃惊,想不到这东楚陈相,骂起人来,当真是恐怖无比。
“陈九州,咳咳,嗝!驴儿草——”
“草你老母?说话慢点,别一口气没回来,噎死在朝堂上。”
甄褚那个气啊,连打佞鞭都抓不稳了,拼命地捂着自己喉咙,才顺了气,没让自己成为第一个噎死朝堂的大臣。
“陈相,稍安勿躁。”夏琥心想着,甄褚怎么着也算他的人,真把陈九州气死了,估计自个也拉面子,情急之下,忍不住劝了一句。
“你也闭嘴!”
可没想到,陈九州豁然回头,丝毫不留情面。
“君若不贤,臣则为佞。”陈九州冷冷开口,“陛下,睁开你的眼睛,好好看看现在的朝堂!本相费了多少功夫,才给你聚了这么一帮忠义之士!”
“你倒好,就想着亲政亲政!你以为东楚现在安稳无虞了?还是觉得徐梁两国,不会再动刀兵了?”
“我东楚满朝忠臣!明白否!”
夏琥垂着头,不敢答话。
“冯胡,给本相上来!”
老好人冯胡,急忙踉踉跄跄地走到殿上。
“掀开朝服。”
冯胡虽然有些尴尬,还是把朝服掀开,继而,露出一大片被烧伤的痕迹。
“鲁贼攻打中门,冯胡还只是一名中宫笔吏,带人救火,不慎被燎伤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