甄褚老脸一顿,“陛下啊,老臣要留在国都,替陛下守住江山。”
“太傅,果然是朕的肱股之臣。”
……
翌日。
陈九州刚入宫,便得知了夏琥御驾亲征的消息。
整个皇宫,一下子变得空荡荡起来,只余几十个年纪尚小的御林军,颤颤巍巍地守着中门。
“所以,我这小舅子,是真的御驾亲征了?”
金銮殿外,不仅是陈九州,连着贾和这些人,脸色都变得不可思议起来。
东楚人都知,如今的皇帝夏琥,性子软弱,怕见血,怕打仗。
“陈相,听说是征伐蛮林郡里的五千贼党。”
“真是扶不起。”陈九州咬了咬牙,夏琥这一去,破坏了全盘计划不说,甚至有可能,把自个留在那里。
“陈相何出此言!”不知什么时候,甄褚走了过来,一副大义凛然。
“莫非,这东楚社稷,只许陈相立功,不许他人夺魁?”
“你懂个几把!”陈九州冷冷转头,毫不客气。
不用想都知道,夏琥御驾亲征,肯定是甄褚这老小子挑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