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堂马依然皱住眉头,“按道理来说,徐国和东楚,不可能会合作。”
“为何不可能。”夏侯惠凝声道,“李相别忘了,当初陈九州在徐国之时,徐泊便一直想着招徕。”
“陛下,即便如此,但陈九州并未答应,听说,后来还发生一场不死不休的追杀。”
“死了么。”夏侯惠淡淡道。
“未死。”
“这便是了,此乃东楚与徐国,吞并我南梁的奸计!”
“陛下,这不可能!徐国不会与东楚为友,徐泊可不是傻子。南陲三国,如今最大的敌人,乃是陈九州!”
夏侯惠冷着脸,三番两次的失败,终于让他慢慢疏远李堂马。
“来人,带李相回府休息。”
“陛下,这是陈九州的离间计!他是想让老臣,离开南梁朝堂!”
夏侯惠沉默了下,最终烦躁地挥着手,示意卫士继续拖出去。
“陛下英明!”
等李堂马被拉远,原本噤若寒蝉的许多南梁大臣,这一刻纷纷开口恭贺。
自李堂马做了丞相,几乎压得他们喘不过气。
“朕问你们,徐国背叛,如今当如何!”夏侯惠将密信丢到地上,大声怒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