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坡两边,四千东楚轻骑,也抬起了长枪。
“凿穿阵法!突击!”陈九州放声怒吼。
霎时间,两边的东楚轻骑,纷纷策马扬枪,顺着地势俯冲而下,第一波冲到敌阵里的楚士,皆有枭首之功。
长枪染血,数不清的南梁军士,吓得悲声呼救。
“列阵!长枪阵!”
“后备营,铁蒺藜何在!”
“统领,这等狭长的山道,如何能布置铁蒺藜!”
“那便列枪阵!”
除了有数的抵抗,东楚骑军几乎是一路长虹,杀得整个南梁广田营,哀声遍野。
“复阵!”陈九州立在山坡上,冷冷注视着下方。
听见陈九州的命令,交换了位置的两边骑军,重新列好阵型,准备进行第二次突击。
“听本相令!凿穿——”
“吼!”
没给广田营喘息的机会,换了位置的两路骑兵,打起缰绳,开启第二轮凿穿突击。
狭长的山道里,三万广田营梁军,已然被凿穿,分割成一段一段,如同死蛇一般,首尾不得相接,只余狼狈地逃命。
“吃掉敌人!”一个东楚小统领,兴奋得脸色发红,扬起手里长枪,戳碎了一个梁军的脑袋。
“吃掉——”
广田营此刻列好的枪阵,稀稀落落的,完全成了摆设,连原本想誓死一战的南梁统领,也顾不得了,跟着大队伍逃命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