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梁四百年基业,恰逢国难之时,岂能因为寸土之地,再失大好江山!”
夏侯惠原本还想再说三十万雄兵,却突然发现,这是一个很徒劳的数字。
“陛下,我李堂马亦是梁人,所行之事,也无非为了南梁万世大业!”
夏侯惠咬着牙,目光也变得像一个赌徒般,“李相,朕准了!割让交安二郡,以柔然公主出使徐国和亲!”
李堂马老态龙钟的脸上,终于露出喜色。
“臣心甚慰。”
……
贾和随军出征之后,陈九州身边,只剩下刚赶回来的武程。
不知怎么的,陈九州总隐隐感觉到,东楚,即将又陷入内忧外患的死循环。
“民间哀怨盛起,南梁断了粟米油盐贸易,东楚将陷入苦境。也不知现在是怎么回事,哪怕是东楚两次大胜,南梁也不会如此断商。”武程叹气道。
“本相查过了,夏侯惠登基以后,做得最对的一件事情,便是请了南梁名士李堂马作为丞相。”
“这些计谋,不出意外的话,也是这个李堂马所提出来的。”
“陈相,现在当如何。”
陈九州微微一笑,“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南梁似乎忘了,东楚已非昔日之东楚。”
“武程,你告诉本相,离东楚最近的米粮之仓,是何地?”
武程怔了怔,“是南梁境内的黄山郡,离着东楚边关,约有五百里,地属平原之地,故而粮产颇丰。陈相的意思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