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陈兄出对!”
“樊兄没事吧?不若就算了。”陈九州语气同情。
在旁边的李青松以及贾和,也是一副同情之色,东楚人都知道,他们的这位丞相,已然是百年一出的妖孽,不能以常理论之。
“无事!陈兄请!我洛州对子王,绝非浪得虚名!”
“说的好!我等给樊兄打气!”
陈九州颇感无奈,“那樊兄,劳烦静听了。”
“水有虫则浊,水有鱼则渔,水水水,江河海淼淼。”
陈九州刚说完,原本静听着的樊白,已然是一脸死色,整个人顿了顿后,一时低头细语,一时抬头望天,苦思冥想。
“樊兄,无需勉强……”
“陈兄稍待,我已经有思路了!啊不对,这不工整!”
陈九州也懒得再催,连着再喝了两盏茶后,猛然间,樊白整个人一口老血喷出,便软绵绵地往后倒去。
陈九州都惊了。
文人相轻没错,但不至于这么玩命吧。
“樊兄!吾弟!”司马佑大惊失色,急忙跑去,将樊白一把扶了起来,灌了好几口茶,方能悠悠转醒。
风头无两的洛州对子王,就这么沉沙折戟。
司马佑和樊白重新坐下,再抬起头看向陈九州,已然没有先前的倨傲之色。
小小东楚,居然出了这么个妖孽。
“那个,司马兄啊,我提醒一下,已经八个月了。”
“再来!”司马佑怒火攻心,“玩骰子!敢不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