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前方便是谷口,只需过了谷口,陛下就安全了。”李靖伟穿着粗气,浑身已然湿漉,没有了先前的扯高气扬的模样。
徐泊艰难地点了点头,心底懊悔到了极点,他早该知道,陈九州并非简单的人。
若非是贪功占郡,如何会有今天的惨败。
“东楚虎候,早已经恭候多时!”
谷口处,三千东楚重骑,冷冷踏了出来,为首的,赫然便是裴峰。
若是以往,三千东楚重骑,多少有点不够看,但现在的话,徐梁两军还处在洪水之中,已然是士气崩碎。
“陈九州!又是陈九州!”徐泊痛苦地闭上眼,陈九州几乎把一切都算到了。
“冲!冲散东楚重骑的阵型!”李靖伟催促着徐人军士。
马都被淹死了,即便现在是平坦位置,但依旧被江水所淹,裴峰带着人沿着水岸不断戳杀,逼得不少想要上岸的徐军,惊恐地又往后游去。
“上啊!徐人不畏死!若能突围而出,陛下定有大赏!”李靖伟恼怒喝骂。
重赏之下,必有勇夫,越来越多的徐军,悍不畏死地迎上东楚重骑的铁枪,但几乎都被刺死当场。
徐泊艰难地伏在一株断树上,眼睛里的不甘,越来越强烈。
“砸死这些徐梁人!”数万的民夫,早已经迫不及待,立即用木弓和山石,打死了不少敌军。
李隆带着护国营,白鸾带着越人军,灵活地绕在山谷四周,与水上的林堂,完美结成合围之势。
“抛射——”李隆拔剑挥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