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战败,以夏侯敬,甚至是徐泊对他的恨意,铁定是要没命了。
“我东楚大军若败,当在楚都再度抵抗,亡士不亡楚!”武程冷静拱手。
其余的文武大臣,亦有不少露出坚毅之色。
这副光景,总算让陈九州稍稍安慰了些。
“鲁长风立国,无非是徐梁挑唆,趁着我东楚危急存亡之时,再添上一把刀。”
“陈、陈相可有对策?鲁长风这个奸贼放出话来,要踏平楚都,以作正统。”夏琥咬牙切齿。
“陛下可先下一封亲书。”陈九州淡淡道。
“亲书?不是圣旨?”
“不是圣旨,亲书里便写,承认夏无伤为鲁帝。”
“这、这如何使得?”
这要是承认了,岂不是说,要和鲁长风那边平分江山。
“陈相,这使不得!”
“使不得啊!夏氏宗庙犹在,安能如此!”
不少老臣,急忙出列劝谏。
“非常时期,当行非常之事。”陈九州语气不变,“本相若能取得大胜,东楚社稷则稳,到时候再削平五藩,不在话下。”
这并非是歪理,东楚内忧外患,而现在,外患已经兵临城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