单人入楚,居然这么毫无防备,说醉就醉了,真是个妙人。
“可惜,也只是一日之友。”
陈九州心底涌上苦涩,徐泊明白,他也明白,大争之世,利益为上,终归有一日,会像徐泊说的一样,二虎相斗。
当然,这一切的前提,则是把南梁灭国。
“陈相!”困得不要不要的左龙左虎,瞅着终于完事了,才急急忙忙跃了过来。
“把下邳王好生送去驿馆。”吐出一句,陈九州摇摇晃晃地走出几步,又突然想到什么。
“左龙,记得吩咐驿馆的厨人,备些夜食,加一份醒酒汤。”
……
清晨。
陈九州醒过来的时候,已然是日上三竿。
揉了揉发涨的脑袋,喝完左龙递来的醒酒汤,整个人才稍稍舒服一些。
酗酒夜不归宿,估计回到丞相府,少不了被夏骊一顿数落。
“左龙,下邳王呢。”
“回陈相,下邳王今天一早,已经过江回徐了。”
“回徐了?”陈九州怔了怔,这几个意思,昨晚还大醉三百回合来着。
“有没有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