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到江岸码头了。”将密报递给贾和,陈九州面色显得愈加凝重。
对于徐泊这位下邳王,他心思很复杂,甚至觉得,这下邳王,或是和自己,同属一类人。
“什么样的事情,会让徐泊亲自做使臣?”
“不知。”陈九州摇头,离着会盟,也不过隔了半个多月的时间,这徐泊来来往往的,不觉着仓促么。
“陈相,先去看看吧。”
陈九州点点头,如今在明面上,东楚每年向徐国纳贡求盟,这徐泊确实不好耽搁。
……
江面码头。
徐泊一身白衣,腰下吊着壶老酒,连侍卫也没带,仅抱了一把剑,便堂而皇之地入楚。
南陲有三将,有不少人曾为三将的排名,争得面红耳赤。
第三无悬念,自然是范龙。
但第一第二,却时常惹得徐梁两国的人,吵翻了天。
“我南梁刺蛟将,两万破十万,所率刺蛟银甲军,兵威无双!”
“我徐国下邳王,为国之大柱,国内百姓,无不拍手称颂。”
奈何徐泊征伐的事迹并不多,显得低调而又无说服里,一下子被南梁文人的声势压了回去。
陈九州抱着袍袖,稳稳立在江边,任江风拂过脸庞,微微带着几分惬意。
“来得焦急,赶不上挑礼,便打了一壶老酒,与陈相共饮。”徐泊淡笑着,将腰下的老酒解开。
左龙左虎隐在暗处,冷静地防备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