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多时,一位头发花白的老翁,穿着古朴的文士袍,拄着一柄拐杖,步履款款走了出来。
沿途走过。
不少军士都急忙让开通道,神情敬仰。
连贾和与钱时亦,也不敢托大,纷纷拱手致敬。
“天下三士,李青松,二十州文人标榜。”徐豹侧了侧头,眯起了眼睛,“夏侯兄好大的手笔。”
“徐兄说笑,青松先生本是我南梁高士,恰好远游回国,便邀他一起来了。”
一边说着,夏侯敬的目光,一边看向陈九州。
天下三士的贤名,哪怕在南梁之外,也足以让诸多国君以礼相待,不敢怠慢。
“这一局文斗,倒是不用比了,天下二十州,能与青松先生斗文的,不出三人。”徐豹开口,实则是给陈九州提个醒。
“来都来了,如何能不比?我南陲三国会盟,不管是武斗文斗,那都是盛事嘛。”夏侯敬当然不肯,说不比就不比,怎么把场子找回来。
“当然,陈相若是无人可用,那便算了,半州之地嘛,能理解。”
“那算了。”陈九州顺势回答。
这一下,轮到夏侯敬懵了,按着陈九州先前的脾气,应当是不服的,然后和他硬拼一把,输得头破血流。
这算怎么回事!场子还没找回来呢!
“李青松,叩见两位陛下!”说话间,被诩为天下三士的青松先生,已经走到了会盟台下,冲着徐豹和夏侯敬,各行了礼。
唯独没有看夏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