油腻腻的手又伸过来,陈九州急忙拱起双手,“你我兄弟,何须多言。”
“说的好!”慕容鹿收回手,在贾和的文士袍后面,来来回回搓了好几下。
可怜贾和还一副义薄云天的模样。
陈九州沉默地侧过了头。
“择日不如撞日,不如你我三人,结为异性兄弟如何!”慕容鹿激动地抬起手臂。
天下二十州,原本就有义结金兰的说法,不管是贩夫走卒,抑或是文人将士,若遇到知己,高谈甚欢之际,大概率会如此。
对于贾和,陈九州肯定没意见,毕竟是老基友了。
但这位鹿萌萌,似乎还不怎么熟吧,怎么敢的,社交牛比症么。
“老贾,你同不同意?”
“我自然……同意。”贾和一脸无语。
“你呢?”慕容鹿转头,看向陈九州。
陈九州干笑两声,“结义之事,还需慎重,本相听说,若要义结金兰,都需要拜韦子像的。”
韦子,是几百年前的义士,大约事迹是,义兄战死,然后他照顾寡嫂,在屋外搭了个草棚,赚钱养家,耕田捕猎,却从未入屋一步,直至寡嫂病死。
所以,这几百年来,韦子便成了天下二十州的义气标榜,结个义啥的,你不拜一下,都不好意思作数。
“有的!”慕容鹿伸手摸入怀里,“哐当”一声,将一尊金色的韦子像,拍在了台上。
“从李贵妃房里拿的。”慕容鹿嬉笑一声。
你还敢说你没睡贵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