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子初长,盼之为将……护我江河,守我山川。”
跪伏在江船上,陈九州泣不成声。
夏骊心疼地靠过来,抱住陈九州的头。
烽火连天之势,将整个江面映照成了血色。
江船上,无数悲愤的楚士,稳稳而立,只待一声令下,便立即扑杀围剿。
将夏骊的手缓缓推开,陈九州重新恢复冷峻的神色,他理了理衣服,站起身子。
江风能吹散头发,却吹不散楚人的滔天怒意。
锵——
陈九州拔剑高举。
“我等受先辈庇荫,此时若不战,更待何时!”
“三十万南梁蛮狗,若不能枭首十万,何以报国!”
“吼!”
五万楚士尽数高呼,脸上战意萧杀。
“传本相令!以十面埋伏之势,围剿南梁船队!此一战,务必扬我东楚国威!”
“杀!杀!!”
五万楚士,各登江船,开始绕着燎天大火,包围剿杀。
无数跳江的南梁军士,带着满身火烟,还没来得及劫后余生,便被长刀削去了脑袋。
一时间,江面上满是梁军的无头尸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