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相,贤王是前辈,该躬身的。”这时,大臣之中有人淡笑开口。
陈九州抬头冷冷看了一眼,说话的人急忙缩下了头。
“无妨无妨,老夫与陈相,可是神交已久了。”夏青面露慈祥,自来熟地牵住陈九州的手,将陈九州请到了鎏金椅边。
“适才以为陈相未归,老夫才逾越坐到了上面,这位置啊,也只有像陈相这样的能臣,才能坐得住。”
陈九州并未有任何犹豫,平静地坐了下来。
这东楚丞相之位,他坐得无愧于心。
“陈九州,你怎么这样。”夏骊有些生气,“皇叔年纪大了,总不能一直站着!”
“回公主话,陈相连夜赶路,身子也累。”贾和出列,声音不卑不亢。
“户部侍郎,你这是什么意思嘛,尊老爱幼乃是东楚国体,贤王劳苦功高,更是人心所向,为何就坐不得一张鎏金椅!”臣列中,又有人不知死活地开口。
陈九州闭上了眼睛,他很不喜欢这种场面,他可不想再有第二个鲁长风跳出来。
“勿要再争论此事,陈相劳苦功高,若你们再如此,老夫只觉羞愧难当,恨不得走出殿外。”夏青一脸动容。
贾和冷着脸,缓缓退回臣列。
其他的大臣,也一时静默起来。
金銮殿里的气氛,突然变得有些微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