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卫队长也发觉说错了话,急忙恬着笑脸,帮着把车马牵入了城。
“陈相,我总觉得有点不对。”马车上,贾和眉头越发紧皱。
“贾和,那位贤王多大了。”
“消息上说,七十有二。”
“72岁?”陈九州顿时怔住,七十古来稀,何况在古代,七十岁已经是高寿了。
这般年纪的人,哪怕有什么雄心,也该磨灭了吧。
“私下无子?”
“无子,在周游列国之时,只收了一个小书童相依为命。”
“真是贤王啊。”陈九州淡淡一笑。
乍看之下,一个七十古来稀的老人,无权无势,连子嗣都没有,凭着当年做的事情,确实值得敬仰。
“贾和,如果你有一百贯银子,看见穷人食不果腹,会不会把银子都送出去?”
贾和几乎没有犹豫,“不会,大约会给五十贯,我也有自己的日子要过。”
“这就对了,能做到这等地步的人,只能是活佛了。”
马车行到皇宫,数不清的百姓人头攒动,甚至有不少年纪大些的,哭得眼睛红肿,嘴里还喃喃喊着“贤王”。
所以,当陈九州这位奸相到来的时候,明显是不合时宜,不少百姓梗着脖子大声嚷嚷,大多是一些“误国奸相”“丞相之位让贤”之类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