刑房里,鹿山五虎被扒了上衣,不断严刑逼供。
“陈、陈相,都不肯说!”牢头慌不迭跑过来,声音隐隐发颤。
陈九州也懒得责怪,这些山越人连死都不怕,普通的刑罚,估计也是没辙。
沿着死牢通道,陈九州和贾和两人,径直走到了最末的一间。
待牢头敲了敲铁锁后,那位浑身披血的山越女子,抬头扫了眼陈九州,眼睛里几乎冒出火来。
“打开牢门。”
“陈相、这女魔头危险至极,动刑的时候,还伤了两个兄弟。”
“陈相让你打开!”贾和低喝。
牢头缩着头,急忙打开铁锁,尔后又献殷勤地搬来一张椅子。
陈九州也不客气,平静地坐了下来,目光冷冷看着面前的山越女子。
“把她放下来。”
牢头错愕了会,不敢不听,只好提心吊胆地靠近,将山越女子从刑架上放下来。
“本相没猜错的话,你是河安王的人。”
仅一句,便让山越女子脸色微微一变。
东楚境内,不止河安郡有山越部落,其他地方也有,只不过河安郡三个山越部落临近,越人较多而已。
而陈九州一开口,便说出了山越女子的来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