服务员没一会就叫来了老板,老板看到载振也是很殷勤,“贝子爷,您来了!有失远迎,有失远迎!还是楼上雅座?”
载振驾轻就熟得沿着楼梯就往二楼走,“郭老板,拿你们店最好的威士忌。”
好嘛,从一个大清国的人嘴里说出来这几个字还真是让人感觉很有代差感。不喝白干不喝黄酒,却要喝威士忌。
郭老板立刻招呼后面的服务生:“快给贝子爷拿来那瓶苏格兰威士忌。”
李谕和载振坐在一个小雅间中,旁边赫然还有一个小小的通风扇,很快里面的扇叶就转了起来。李谕很快就知道为什么要有通风扇,因为载振熟练地就叼起了一支雪茄。
旁边的服务生迅速给他切口、点燃,载振满足地吸了一口,然后对李谕说:“要不要来一口,味道非常浓。”
李谕立刻摆摆手:“我不吸烟。”
只见载振用力吸了一口,然后舒展着往后一靠,整个人感觉都放松了,“舒坦!”
李谕心想,你这明明就是上头好不好,雪茄哪有这么吸的,肺都要炸了还忍着不说。不过总归不是鸦片,也就由他去了。
最好笑的就是旁边的通风扇,李谕开始还挺好奇它是怎么转起来的,如果里面就有小型电机的话,那也太超前了。
但他很快就知道了原理,真是太让人哭笑不得了:通风扇中连着一根绳子,绳子垂到一楼,在下面有一个专门的服务生在那里有节奏地一下一下拉动绳子,带动通风扇的转动。
果然在大清,最便宜的还是劳动力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