伙计立刻给他包好，嘴巴很甜地说：“祝客官学业精进，早日高中。”

“高什么中，我现在可不去考进士了，能考进京师大学堂就是高中。”

范熙壬此时才发现旁边的李谕压根站着没动，“怎么了，李兄弟，这里可是全京城最好的店了。”

就是因为这是最好的店啊！

李谕心想，5张纸就要接近一两银子，够他吃一个月羊肉面了！他现在的身家只有2两银子，还是让丁韪良提前预支的，总不能买点纸就花去一半吧。

他瞬间理解曾国藩买《朱子全书》花去4文的原因了。

当然，日记达人对于纸张这么大的花销也有记录，他的日记里就曾经记录过自己买帖花了2文。

——还说什么“穷”秀才，古时候想当个读书人都不容易啊！

李谕支吾着说：“我……是想买小一点厚一点的稿纸。”

伙计很机灵，立马说：“客官是想要书信笺札纸吗，我们店当然有的！您看这个，是上好的信札纸，直隶天津产，一令14文。”

好嘛，这个因为尺寸规格小，反而更贵。

李谕面露难色：“有没有格子间距小一点，横向排列的稿纸。”

“客官是要洋人的纸啊！”伙计道，似乎也没有刚才那么热情了，“洋人的东西我们店里可就没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