船只还是先经过美国,因为爱因斯坦获得了诺贝尔奖,老美这边也很希望让他去演讲一轮。
结束冗长的宴会后,来到住处,爱因斯坦饶有兴致地对李谕说:“今天你提到的那座‘桥’,我曾考虑过,并且也认为它仅仅是一种假设。”
当时爱因斯坦在日本,蔡元培和爱因斯坦约定,他去北大讲学,酬劳为1000美元。
他正好还有个专利申请一下,提交的名字是“利用无线电波反射效应探测障碍物”,利用的是电磁波可以被反射的性质。
当他上了船才知道,其实蔡元培已经准备好了,就是忘了定个合约。
而记者问李谕的问题就比较逗了,可能因为李谕早就是美国各大报纸头条的常客,大家对他比较熟。记者问:“早在多年前您的星战系列就出版了,其中提到过空间穿越、跃迁之类的词汇和概念,似乎能够与爱因斯坦先生的相对论有所联系,但那个时候还没有提出广义相对论。”
此前《申报》已经造了很久势,北大也准备好了迎接爱因斯坦访问,一下子全都落了空。
记者说:“穿越时空乃至时间,莫非不只是幻想?”
爱因斯坦穿着一件有些褪色的毛衣,手提一个破旧的小提琴琴匣站在甲板上。
“我明白,你也只能如此,”普朗克说,“现在德国工业界凭借着最多的资金支持,在科学紧急联合会的七名董事中占据五席,尤其法本公司,他们太喜欢应用科学了,不对你的胃口。”
爱因斯坦啧啧道:“原来在纽约面试一项工作这么困难!”
“总比一点不提要好。”魏茨曼说。
法本公司是二战前的一个超级化工企业,后来为小胡子提供了大量赠款,帮助其竞选。小胡子当选后,法本公司更是开始大规模扩张。
李谕说:“我只是帮助一下几位教授而已。”
记者唰唰写了下来,然后又问:“您对那些攻击您理论的人有什么看法?比如同样是诺贝尔物理学奖获得者的莱纳德先生?”
幸亏梁启超的讲学社负担了一部分钱,才凑够1000美元。
明年情况更麻烦,李谕只能随口说:“会好起来的。”
“如果是教授的生活方面,我可以资助一下,”李谕说,“还有伦琴教授等人,上次去慕尼黑,看到他的情况也不容乐观,每天只能吃点黑面包。”
李谕笑道:“科学幻想嘛,有时候就是巧合。我要是不那么设定,宇宙之间的星球离得太远,根本不可能产生因果关系。”
好像是因为一个毕业于哈佛法学院的美国最高法院法官也领导一个犹太复国运动,与魏茨曼属于竞争关系。
趁着这两位大佬现在都缺钱,李谕很容易邀约。
普朗克的行程同样很满,只不过他低调惯了,只出席了学校组织的讲座类活动,不过也要转遍大半个美国。
爱因斯坦几乎转遍美国各大城市以及著名的大学,都受到了热烈欢迎,唯独哈佛大学稍显怠慢,没有让爱因斯坦进行演讲。
就连船票都是老美提前给他们三人买好的,普朗克和爱因斯坦一开始想低调点,坐个普通舱就好,但他们的要求被拒绝,强行塞进特等舱。
爱因斯坦擦了擦自己心爱的欧石南根烟斗,说:“要说艺术家,美国人见惯了小提琴,你要是拿出一把中国的千年古琴,美国人绝对更要睁大双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