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话一出,对面的布衣老者顿时眉头一皱,嘴里咬了一半的包子也立即放下。
他端起茶杯猛喝一口,那原本浑浊温和的眼神再次看向李凤仙时,已无声冷冽起来。
“没想到老夫竟然也有眼拙的一天,阁下这般弯弯绕绕,究竟所谓何事?若是奔着我这猴儿而来,老夫还是要奉劝阁下三思而行,免得枉送了性命。”
布衣老者语气冰冷,与那寒冬之气也是不遑多让。
然而,李凤仙却是微微一笑,道:“老先生过滤了,在下的确是对这朱厌感兴趣,不过却不会用强,不是不敢,也非不能,而是不愿,之所以请老先生在此小饮也不过是想看看老先生是否有割爱的可能,不过,眼下看来似乎是不能了,既是如此,在下就告辞了。”
说罢,李凤仙便起身准备离开。
然而,那布衣老者却是突然叫住了他,“等等,你刚才叫这猴儿什么名字?”
李凤仙反倒一愣,道:“这不是朱厌吗?怎的?老先生自己不知?”
布衣老者听罢,眼神却是猛然一亮,道:“老夫自然知道,可是阁下可知,这个名字除了老夫普天之下绝无第二人知晓。”
李凤仙皱眉,有些不解的看着布衣老者,但随即他便想清楚了老者想要表达的意思。
“不知老先生又是从何处知晓它的真名?”
“家传!”
老者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