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邱志云却是微微皱起眉头,似乎在捕捉于平君言语中所隐藏的一些信息。
于平君却是摇头,继续道:“不是,本来我们也以为那伙强盗是在打劫了官银之后便选择逃遁,但是当我们搜查完了整个土匪寨子后才发现,这些人似乎并不是逃走了,而是消失了。”
“消失了?此话怎说?莫不是被真凶灭口了?”
白九秀眉微拧,像是要抓到什么重点。
于平君道:“这我们就不得而知了,我只知道当时我在负责搜查的时候,我发现整个寨子里还有许多衣物鞋袜,或者一些生活用品都不曾动过,这就说明这些土匪并未有过任何逃遁的打算与迹象,而且更加让我疑惑的是,天下任何一伙土匪,哪怕他再如何兵强马壮,都不可能有胆量去打劫官银的,因为谁都知道,一旦那样做了,那么一定会遭到朝廷的连根拔起,因此,我大梁国的匪寇大多都是以劫掠富绅为主,偶尔有个别亡命之徒胆敢去打劫朝廷命官,但是官银一事,自从彰武六年匪寇大扫除以来,已经不曾发生过了,而断牙山的那群土匪不过五六十人,为首的匪头武功也不过人境四品,而我们负责押送官银的那位将军,可是一位货真价实的人境三品,因此不管是个人武力还是人数优势,断牙山土匪都不应该是押送队的对手。”
“嗯,此案如此说来的确是疑点重重,唯一让人头疼的地方,就是所有相关人员全都死的死,消失的消失,如此一来想找个突破口,实在是不好办。”
邱志云也是皱起了眉头。
而这时一道平淡的声音突然从众人身后传来。
“没什么不好办的,从断牙山到北廊县这条路上肯定有线索的,几十个土匪不可能一夜间消失的无影无踪,总会有一些蛛丝马迹留下,还有那些被杀官兵的尸体,如果那群土匪也被人灭口的话,那就说明那些官兵的伤口是有人故意为之的,目的就是为了迷惑别人,而这凶手到底是几个人假装成一群人,还是根本就只有一个人,就很有意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