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陈啊!感觉如何了?”
杨铁山与陈兴主仆二人好一顿寒暄后,便连忙询问他眼下的状况。
后者闻言,当即起身动了动自己的脚步,又揉了揉关节,顿时脸色大喜,激动道:“老爷,不疼了,这可真是神了,最近几日常有雪雨天气,这关节疼痛更是天天都犯,方才在厢房之时,我还因为疼痛难耐准备起来吃点药物止痛,不曾想,老爷竟然有此神药,这要是全面制作的话,岂不是可以立即将于家的追风散给打压下去!”
“老陈,你真的觉得不痛了?”
听完陈兴的话,杨铁山只觉兴奋难耐。
如果此药真的如此神效,那么于家那所谓的追风散在其面前根本不值一提。
陈兴点头,随即还原地跳了几步,接着又走了几步,道:“老爷是真的不疼了,而且我觉得此药的药性跟其他止痛药物不同,一般我服用其他药物止痛之后,虽然大大减轻了痛感,但走起路来还是觉得有些不顺,可是此药给我的感觉就像是我从来就不曾得过此病一般,当真是神奇无比。”
“哈哈哈,如此甚好!如此甚好啊!”
杨铁山大喜,随即忽然想起了林虎还在一旁,当即就跟陈兴说道:“老陈啊!你去账房取一万五千两银票来。”
陈兴闻言,只是看了一旁的林虎一眼,便明白了大概,当即就告辞离去,片刻后,就拿着一张万两和一张五千两的银票递给了杨铁山。
“林兄,小小意思不成敬意,明日我便立即安排人开始量产此药,三日之后,待我彻底将于家击溃之时,便是你我推杯助盏之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