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铁山显然是有些不耐烦了。
闻言,小孙也不再迟疑,当即说道:“他说他从来都没有觐见别人的习惯,只有别人去觐见他的道理,意思就是老太君和两位爷想要见他,他是不会来的,除非您三位亲自过去见他。”
“什么?岂有此理,这个孽种是要翻天了吗?”
老太君闻言顿时暴跳如雷。
自从她掌管杨家以来,近三十年的岁月中,谁人胆敢在她面前如此放肆?
就算是两个亲儿子亲儿媳,在面对她的时候都是毕恭毕敬的,向来是她说一无人敢说二。
然而,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孽种李长青,竟然敢让她去觐见。
此等行为与造反有何不同?
“来人,立马过去将李长青那孽种给我押送过来,老身倒想看看,这个孽障死了一回过后,是不是长出了三头六臂,还是生出了熊心豹子胆,真是岂有此理。”
杨白氏怒不可遏,当即让府中数名护卫前去西厢房缉拿李长青。
晨光雨露,点点阳光洒下,投射露珠,宛如夏花。
杨连清刚从朦胧睡意中醒来,就听到了院中吵杂的脚步声和些许护卫的叫嚣声。
微微皱眉,杨连清急忙推开房门望去,果然一小队护卫正气势汹汹的朝着青弟所在的凉亭而去,看那样子显然不是来请他去用早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