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立,你过来。”
董亮喊了他一声,但布匹店伙计杨立没有动静。
“杨立!!”
“小人在!小人……”
再次喊道他名字时,杨立才应了一声。但他支支吾吾的表情让在场很多聪明人猜到了结果。
见他还没动弹,董亮主动走了过去,手里攥着两件亵衣,凑到杨立面前,声色俱厉地问:“你老实回答我,这两件女人的贴身内衣你可认识!”
两件亵衣就搁在自己脸前,杨立却别过头缩起脖子一声不敢吭。
这样看应该是默认了,压力也给足了,本来董亮想劝降他,但突然抖了个小机灵……
“诈降”会不会更好一点?
董亮加重了压迫的气势,接着说道:“上月底二十八日,北城华民报社副主编赵长明的妻子被人强歼杀害,尸体就挂在自家灶台前。凶手不念天道,残忍至极!这个案子弄得满城皆知,却至今未破!但就在昨天,案情出现了重大转机……”
董亮停顿了一刻,这一刻在杨立眼中仿佛过了一个世纪般漫长!也足以让他想明白了董亮的意图!
“昨天我奉命去调查火灾案相关人事的时候,意外的从你卧房中搜出了两件女人的亵衣!当时我第一反应就是北城的那件歼杀案,于是我将这两件亵衣拿给副主编赵长明看了看……你猜,他怎么说?”
“别编了!我交代!”
杨立死死咬住下嘴唇,下定决心后最终正视了董亮:“你别搞那些花里胡哨的套路了,也别想把杀人犯的帽子扣到我头上!北城案跟我没关系,亵衣是我偷老板娘的!”
“嘶!乖乖……”
此言一出,现场全是惊呼声!所有人的视线全部转移到祥福布庄老板娘白娇娇身上!
“哦?!那可能真是我搞错了?”
董亮装模作样地说了句,然后拿着亵衣来到白娇娇跟前,带着颇有疑惑地口吻问她:“你自家伙计说偷的这亵衣,是你的?”
而此刻的白娇娇已是又羞又怒!扫了眼董亮手中的两件亵衣,似乎确认无误,大声冲杨立骂喊:“杨疯子!掌柜的和我待你不薄!十三岁那年胡远不把你带进布庄,你早就饿死在流乡路上了!你……你怎么能对我干出这种畜生的事!!”
杨立默不作声,只是把头压得很低很低。
“先停会先停会!要骂你回去再骂,现在仔细确认一下,这两件都是你的么……”
董亮在不断催促着白娇娇确认。
白娇娇就随便瞅了眼,便生气地回答:“两件都是!胸下回线的地方绣有民女的闺字!”
这时董亮将两件亵衣完全抖开,靠得近的人可以很清晰地看到两件亵衣的遮胸处,均镌有一个娟秀的“娇”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