烈士暮年,壮心不已。
盈缩之期,不但在天;
养怡之福,可得永年。
幸甚至哉,歌以咏志。”
谢飞顺嘴读了一遍,要说老曹这首诗写的很是积极向上,牢中老马想要驰骋千里的豪情壮志居然还没有丢失,从他入狱之后的表现来看,逆境中的曹老板的确有一个强大的内心。
不过想想也是,史上的老曹也是逆境的时候多,不过每次身处逆境也没见一蹶不振。
“孟德,你这首诗歌写的壮怀激烈,一定可以名扬千古,谢飞可不敢轻易评判。”
“子云谦逊了,天下人中曹操最为佩服的就是子云,当年你我从一同酸枣会盟之时,我便知道子云绝非池中之物,今日败于子云之手,曹操输的心服口服。”曹操这话说得颇为真切,并没有任何虚情假意在里面。
“孟德本是天下英雄,只不过不得其时而已,我以为孟德在这里会沮丧不堪,不想孟德心境竟然如此开阔,看来我还是小看了孟德。”
“呵呵呵,所谓英雄者,时也势也。子云说我不得其时,我倒觉得是不得其势。上天给了曹操一个时机,可惜这个时机里有了子云,若是没有子云,就凭那些碌碌之辈,我还真就没有放在眼里。”曹操和谢飞已经结识1年,对于谢飞的秉性很是了解,所以他即使已经身陷囹圄,说话还是像以前那样随意。
“孟德说的不错,其实在我看来,孟德的确比那些家伙强多了。”
这个时候看守们给两人摆上了酒菜,谢飞先来到桌前坐了下来,然后向着曹操示意了一下:“孟德请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