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官,你怎么知道曹操的人给军团长写信请降?”
“哪有的事!老曹这人疑心极重,我只要这么随便一说,就是明知道我在胡说八道,他也会对手下猜疑一遍。现在鄄城已被我军团团围住,这种扰乱军心的事情不干白不干,他信也罢不信也罢,反正我又没有什么损失。”
麴义说着催马慢慢向前走去,三个手下却在身后大拍马屁。
“长官果然厉害!”
“跟着长官打仗,真是太让人放心了。”
“那是,麴长官的胆识过人,就是我军那些将军们能有几个比得上麴长官?”
“就凭我们麴长官的本事,晋升将军还不是迟早的事?”
“休要胡说!老子是自己不愿当将军,别忘了老子以前还是副军长!”一通马屁让麴义更加的得意忘形,他虚情假意地向着手下一通摆手,“天色已晚,我们快点走,回去让他们煮点面吃……”
野战柴油炉子已经架了起来,这种便携式小油炉是骑兵们的标准装备,已经是执行袭掠任务的小部队利器之一。
随着这种辅助装备的越来越多,战马的负重也越来越大,结果就是骑兵们的铠甲越来越少。如今大部分骑兵都已经抛弃锁子甲,只给自己留下了胸甲,更有一些胆大妄为的家伙连胸甲都扔了,直接穿着常服作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