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伯平,不要这么快卸甲,小心卸甲风,你看这都快变天了。”
看着天空渐渐堆积起来的乌云,吕布有气无力地提醒高顺,然而高顺却毫不犹豫地卸下了铠甲,就光着膀子往那一坐,重重地叹了一口气:“真要得了卸甲风死了倒也不错,要不迟早会被华夏军砍死!”
高顺沮丧中带着愤怒,自己舍了命出去和敌军厮杀,没想到没被华夏军砍死,反倒差一点被自己人的石头砸死,他越想越气,对老曹的做法愤怒无比。
吕布却是黯然不语,这些年来他几次改换门庭,唯一的倚仗并州铁骑早就飞灰烟灭,十年下来身边只剩下高顺一个兄弟,老部曲加叭加叭也不过只有几百人而已。
不同的经历决定不同的想法,现在的吕布只有一个念头——活下去!尤其想到自己那两个粉妆玉琢的孩子时,吕布这个念头更加的强烈,可是自己已经成了案板上的鱼肉,眼下的困境似乎也没有什么办法可想。
再说,老曹还是自己的儿女亲家,现在自己也算和曹操是一根绳的蚂蚱,平心而论老曹对自己着实不错,今天这事儿老曹也是没有办法,自己和华夏军多次交手,他知道要不是老曹坚决果断,没准儿城池已经被攻破了。
“温侯,事情已经到了这般田地,温侯难道不愿想想退路么?”
“伯平!”
吕布被高顺的说法吓了一大跳,他惊慌地向四周看了看,却见那些士卒都远远地或躺或坐,更有些人已经鼾声如雷,根本没有人留意到自己和高顺的谈话,他这才放下心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