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问你,甄尧是什么时候买的这个院子?”
“回真夫人,是半年之前买的。”
“他买这个院子做什么?”
“真夫人,甄长官的事情我哪里知道,我不过就是看个院子,不过长官倒是曾经交代过,说是见到真夫人的时候,让我代他向真夫人问好。”
“甄尧是这么说的?他怎么知道我会来?”
“长官只是说真夫人一定会来,别的我就不知道了。”
这老人的回话让赵真大为奇怪,听这意思甄尧就像未卜先知一般,提起半年就知道自己要来。就连麋璐也是一头的雾水,不知道甄尧为何变得神神叨叨。
赵真气恼地赶走了看门人,她和麋璐两人又转了两圈,最后还是没有琢磨明白,终于惹得赵真心头火起,她冒出了一个简单粗暴的念头:“璐妹子,既然甄尧在榆社买院子,那榆社一定就有挣钱的地方,那我干脆就将铁路从这里修过去!”
麋璐也是一个花钱不当回事的主,赵真的说法立刻就得到了麋璐的赞同,两人一拍即合,当下就让人传话去了。
赵真和麋璐的做法让谢飞大跌眼镜,她们如此草率的做法让谢飞见识了铁路草创时代的粗暴与任性。赵真等人根本就没有任何计划和勘探可言,完全就是逢山开路逢水架桥,只管往上堆人就是了,一根枕木埋一个不行,那就埋俩。
就像现在修通的这段铁路,来来回回脱轨了多次之后,总算是将这条路修修补补到了堪用的程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