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备被骂的垂头不语,还好这个时候已经到了静心园的大门前,谢飞这才停止了呵斥,他勒住战马对着刘备一笑:“我就不进去了,玄德就在这里安顿下来,我相信玄德终有一天能够想通其中的道理。”
刘备听了也不说话,他翻身下马向着谢飞深施一礼,随即就被静心园的看守们带到一旁,和那些一起前来的家眷们收拢到了一起。刘备悄悄地打量着这些看守,只见看守们身着黑色制服,头戴华夏军特有的古怪帽子,足蹬闪亮的高筒皮靴,腰间扎着同样黑亮亮的武装带,胸前的资历章和肩上的军衔标志相映生辉,看着是微风无比。
只是看守们威严的面孔和手中那条打着旋儿的黑色马鞭在提醒着刘备,这些人再威风也是看守,是看押自己的看守。
“谢飞就此别过,玄德就安心在此静修,我想过不了几天,孟德就会来陪玄德聊天解闷!”谢飞说完调转马头,领着众人离开了静心园。
静心园的大门缓缓关上了,就在大门关上的瞬间,刘备异常惊讶地发现,刚才还挺着笔直身板敬礼的看守们似乎一下子都变了一个人,从满脸的敬仰变成了凶神恶煞。
“排好队!听到没有!快点!”男女看守们推搡着人群列队,人们顿时慌乱起来,随即又响起了孩童们的哭声。
一个三十多岁少校在队伍前来回走着,手里不停地摆弄着那条颇为精致的黑色马鞭,用变了调的嗓门对着人群大声吼叫:
“我!整理厅少校任峻!从现在开始,你们所做的一切都要经过我的允许!这里没有皇帝!没有将军!只有编号!听懂了吗………”
将刘备等人送进了静心园之后,一行人返回了晋阳,路上甘琳又说起了静心园的趣事,那些人适应了环境之后,闲的无聊的时候也会有意去给看守们找点小麻烦,时常让看守们感到头疼。
“夫君,不能总让他们去读书吧?也不能总让他们去工厂做工,要是有点事情给他们解解闷,想必能让他们老实许多。”
“不是有围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