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备也觉得有些尴尬,这帮人就这么肆无忌惮地当着自己的面商量着怎么收拾自己,俨然就当自己没有存在一样,这让他感到了一种羞辱,一种不敢发泄的羞辱。
这种感觉让刘备极其不舒服,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这样,然而他的眼神根本没有逃出谢飞眼睛,这种眼神谢飞找到了昔日的感觉。
当一个人面对一个强大到了自己无论如何也无法战胜时的敌人时,就会流露出这种眼神,这种绝望的眼神。
“玄德在想什么?请你放心,你在静心园没有任何危险,你就在这里踏踏实实地思考你的问题,想通了我请你喝酒,到那时你就知道刘氏为何灭亡了。”谢飞带着真诚的笑容看着刘备,却又毫不犹豫地在刘备的伤口上狠狠地打了一拳。
“啊……这个……没想……子云,刘备有一事相求,还望子云应允。”刘备被谢飞问得神色赧然无比,他语无伦次地打着哈哈,急切间提出了一个请求。
“玄德请说。”
“子云既然可以放过诸人,那便将翼德一并放过如何?”
“不行!”
听到刘备提出这个要求,谢飞毫不犹豫地断然拒绝,那种坚决让刘备都有些发愣,没想到谢飞连句客气话都没有。
“为何?翼德与子云并无私仇,他与子云也是故交,那子云为何不愿放过翼德?”
“玄德以为我是因为私仇才不去放过翼德?”谢飞收起了笑容,那种眼神看得刘备不由得心里咯噔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