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大丈夫……”
甘宁刚想抒发一下自己的豪情壮志,阮瑀却抬手将他止住,直接将他抒发了一半的感情打了回去:“纸面命令还是口头命令?”
“纸面?口头?这是何意?”
“就是说你是写了命令还是随口一说。”
“什么?难道下令还需要公文吗?我当然是直接下令杀了,哪里还有公文?”
“那你可能还真是有救,我华夏军凡事最重证据,你自己说你下令了不行,谁知道你是不是在胡说八道?这年头爱吹牛x的人多了。”
“吹牛x?何为吹牛x?”甘宁听了晕头转向,他发现晋阳这个鬼地方真真令人可恨,这帮人经常会冒出一句让他摸不着头脑的话出来。
“怎么说呢?就是妄言,就是说大话,这样你能听懂吗?”
甘宁听得目瞪口呆,虽然他没听过“吹牛x”这个词汇,但是什么是妄言他还是懂的,他实在是想不出母牛的某个器官会和妄言有什么必然联系。
“还没听懂?”阮籍停下了记录,他抬头看着甘宁,仿佛就能看进了甘宁心底一样。
“懂了懂了。”
甘宁忙不迭地回答,这一刻他赫然发现,自己似乎对眼前这人有了些许敬畏之心,这让甘宁自己都有些不敢相信,“与先生交谈这么久,尚不知道先生尊姓大名,可否告知甘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