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甘宁坐在铁笼子里向外张望时,一群军官向着囚车走了过来,经过这一阵子的熟悉之后,甘宁已经对华夏军的军衔以及各种稀奇古怪的标志有了一个大概的了解,他认出这些军官有几个是军事律法厅的人。
“这就是甘宁。”一名少校指着笼子里甘宁向律法厅的人介绍着,甘宁认出这就是那天毒打自己的骑兵少校。
一个头戴白盔缨头盔的少校点了点头,随手展开了一个文件夹,又拿起一支笔作势要写,那样子并不像一个战场厮杀的士兵,倒像是一个老学究。
“姓名!”
甘宁听了一愣,怎么还问姓名?方才不是明明有人介绍完了吗?再说这营中还有谁不认识我甘宁?
“姓名!”骑兵少校见甘宁没有回答,很是不耐烦地用刀鞘砸起了铁笼子,将个笼子砸得“咣咣”直响,“甘宁!问你姓名呢,快点回答!”
甘宁心中大为不忿,这个明知故问的问题让他觉得莫名其妙,可是看看骑兵少校那个凶狠的眼神,甘宁还是说出了自己的名字。
“嗯,很好!”学究模样的律法少校很是满意地点了点头,随手在文件夹上写了些什么,然后又一脸笑容地看着甘宁,“年龄?”
“年龄!”还没等甘宁回答,骑兵少校的大嗓门又响了起来,刀鞘也很配合地砸着铁笼子。
“3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