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封勃然大怒,他扭头扯过一个士卒的弓箭直接开弓如满月“嗖”得一箭射了过去,那骑兵早就飞马窜了出去,手里的喇叭也扔在地上不要了,白旗倒还没有忘了拿着。
“陛下,这……”法正有些懵了,他也曾见过多次两军阵前的谈判,可是从来没有见过这么谈判的,一个破口大骂,另一个弯弓就射,连打算谈些什么都没有说。
“这人太过无礼!士可杀不可辱,他怎敢如此辱骂与朕?这是前来谈话的样子吗?”
刘封俨然一副大义凛然的模样,为了强调一下这种谈判的重要性,他特地用了“朕”这个重大场合才用的自称。
城下的那个华夏军跑到了百步之外后却停了下来,就在那里来回挥舞了几下白旗,看架势还有继续谈判的意思。
“陛下,如今我军被困于南昌,全军上下还不足万人,华夏军声势浩大恐难抵挡,不如看看来人说些什么。”
法正的提议立刻引起了众将的共鸣,刘封看着众将那些期盼中带着威胁的目光,无可奈何地点了点头。雷铜和卓鹰见状连忙找来了面白旗,对着那名骑兵挥舞起来,一边挥舞还一边大呼小叫,就像害怕那名骑兵不回来一样,看得刘封心凉了大半截。
那名骑兵果然跑了回来,他先是炫耀一般来了一个镫里藏身,从疾驰的战马上探身捡起了自己掉落的那个铁皮喇叭,又悠悠然地清了清嗓子,这才又举着喇叭吼叫起来:
“我!华夏军南方方面军第一骑兵军第三团队上校团队长麴义!刘封还活着没有?滚出来说句话!”
麴义叽里呱啦地一连串说出了一大堆,城墙上的人们听得迷迷糊糊,但是这个名字却让众人心惊肉跳,没想到这个无礼的家伙居然赫赫有名的麴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