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空军的人总算是明事理吧,至少你没说到有空军的人员被抓。”谢飞还是有些不死心,他觉得自己这些部下怎么也会出现几个明事理的,尤其是那些受过严格训练和教育的空军们。
“空军?你是说典韦、夏侯渊那帮人?”小郡主听了之后眨了眨眼睛,异常欢快地笑了起来,“没有比他们再坏的人了,他们就站在那里看热闹,一个个品头论足不说,还不停地给两边鼓劲儿,全都是一副唯恐天下不乱的样子,更不是一个东西!”
失败!真是失败!!自己教出来都是一堆什么玩意儿啊?!
还没等谢飞嗟叹完毕,小郡主的另一盆凉水又泼了过来:“还有蔡中郎,他就站在那里喝骂不止,就是些不知礼仪不成体统颜面扫地之类的话语,谁也不知道他到底是在骂谁。无论何人到了他的跟前,他举起拐杖就打,根本不去管你是谁,反正也没有一个人敢去招惹他。到后来看到将军们被人捉住了,他自己倒是直接走到那群人中间去了。”
“中郎想干什么?”谢飞一时没有听明白怎么回事,不知道小郡主这话什么意思?
“想干什么?就是说没人敢去抓中郎,他自己主动钻进了囚车!夫君你说这事该怎么办?”
谢飞顿时觉得脑袋大了一圈儿,这老头子都是奔七十岁的人了,还跟着瞎起什么哄啊。
“岚儿,张郃为何判了许多人无罪?这个你问了吗?”
“夫君,要说张郃的这个判决,在我看来的确非常合理。”这一次小郡主没有再开玩笑,而是换上了一副严肃的面孔,“被判无罪的都是些尉级军官,他们完全是奉命行事,其中许多人在执行命令之前已经声明反对,要说临淄骑兵在这方面还真有我华夏军的风采。只是为妻有些担心的是,经过这次事件之后,骑六军想要得到其他各部的认可,恐怕要费一些周折了。”
小郡主这句话算是说到了谢飞心坎里,本来许多将领对临淄铁骑就有些看法,现在吕蒙叛乱更是雪上加霜,如果骑六军不能找到机会来证明自己,那吕蒙这个黑点所带来的影响,恐怕很难在短期内消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