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件不起眼的事情居然闹到这个地步,这个结果出乎所有人的预料,被砍死的妇人家眷虽然不敢去找整理厅的麻烦,但怎么说人却不能白死,于是更多人去找沮授要个说法。
事情到了最后终于闹到了谢飞那里,又惊又怒地谢飞立刻叫停了不靠谱的滴血认亲,凭借滴血认亲这玩意儿鉴定血缘关系,实际上还不如扔骰子更靠谱。
为了平息已经被激怒起来妇人们,总是要有人承担责任,但是搞笑的问题出现了,谢飞颇有些惊讶的发现,任何一方参与者似乎都没有什么责任。
虽说人是整理厅杀的,但是整理厅作为华夏军的一个特殊存在,它和调整厅一样,对于任何敢于主动攻击的人享有绝对的处置权,这些妇人们突然攻击甘琳的马车,卫士们拔刀砍杀完全是职责所在。
浑沮和司马芝自然没有什么责任,证据是卫固提供的,要有责任也是卫固的,然而卫固也是一脸的无辜——这个事,我真的看不出来,只能靠兵医们帮忙。
兵医少将华佗更是一肚子的委屈,自己好心帮忙没落好不说,还平白无故地挨了一顿胖揍,提起这事儿他就火冒三丈:
“军团长,我错了吗?我到底哪里错了?滴血认亲之法古来有之,我又何错之有?”
华佗的话让谢飞哑口无言,这事儿归根结底还是认识能力的不足,痛定思痛的谢飞只好硬着头皮开始普及生物学知识,可是自己匮乏的知识也就知道些什么子一代子二代,认识也就停留在了染色体而已。
可是不管怎么说,高中的那点生物学知识已经远远超越于时代了,老华佗听得两眼发直一窍不通,那眼神分明是在嘲弄谢飞的胡说八道,谢飞也是暗暗叹气——你让一个五十多岁的人再去学习这些,时间好像来不及了。
唉!尽可能的让他们了解了解吧,看着下面一双双藏着无奈的眼睛,谢飞硬着头皮讲解下去,为了不让他们心中生疑,谢飞有意隐去了那字数有点多的人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