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义,雁夫人和君夫人这次返回晋阳之后,恐怕短期内不可能重返战场,所以东方军我就交给你了,希望子义不要让我失望。”
太史慈闻言站起身来,脚后跟儿磕的直响:“请军团长放心,卑职一定会尽心尽力,绝不负军团长之托,用不了多久就会交给军团长一个全新荆豫二州!”
“子义能够这样想我就放心了,骑六军的情况怎么样?”
“总的来说情形也还不错,关羽之死对他们的触动太大,骑二军又派去了军官接替了他们的位置,此举让一些临淄骑兵军官有了疑虑,说我们是过河拆桥。”
谢飞的眉头微微皱了起来,后世无数的经验告诉他,这种隐患要是不能及早消除,往往会带来许多问题。
太史慈一看谢飞的那副样子,心中立刻明白了谢飞的担心之处,他赶紧又站了起来:
“虽然他们有一些怨言,不过请军团长放心,他们也是仅仅有些怨言而已,我已经向他们明确说明等训练结束之后,他们便可以官复原职。”
“都是些什么人?”
“大概有四五十人吧,都是一些孙坚的旧部,这些人加入临淄骑兵较晚,和我军也没有打过交道,这次归顺之后本以为会得到重用,结果事情和他们想的有些不大一样,所以才有些失落。”
“田豫没有进行开导吗?”
“田豫在时他们倒是没有表现出来,等田豫去了晋阳后才发现这种情形,不过我已经命韦康进行了安抚,现在已经好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