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将,呼延长官已经出任骑五军军长,明天一早我便会离开河内,日后要是有什么需要的地方,你就去找呼延长官。
太史慈对骑六军颇有些不放心,他不停向呼延河交待着些事情,那种细心让韦康感动不已。
然而呼延河却是另外一种感受,在巡视的过程中,他分明感觉到了部分军官眼中的敌意,这让他的心中暗生疑虑。
当只有他和太史慈两人的时候,呼延河又问起了教导队的一些情况。
“修远放心,临淄骑兵早就对华夏军心生敬仰,他们加入华夏军后就像倦鸟归家一样,你根本不必如此担心,虽然现在还有些地方与我军相差不少,不过我相信只要假以时日,骑六军一定会成为我军一支劲旅。”
太史慈这种对骑六军无条件的信任更让呼延河心有不安,他背着手看着训练场上情形,不知道为什么,他总觉得在这热火朝天的背后,似乎隐藏着些什么。
“司令长官,你不觉得这里有些异常吗?”作为太史慈的老部下,虽然已经成了骑五军新任军长,呼延河对太史慈仍然是毕恭毕敬。
“修远,关羽的自杀对他们的触动很大,这些人的情绪有些低落也是很正常,所以我才尽可能的去满足他们的要求,让他们感受到华夏军的善意。所以等我走了之后,修远最好还是给予他们最大的帮助,让他们用最快的速度融入我华夏军。”
“不知道为什么,我心中总有一种不安,也许是我过于多虑了,不过请长官放心,长官交待的事情卑职记一下了。”
第二天一早,太史慈率领自己的人马离开了怀县,等送走了太史慈之后,呼延河专门前去巡视骑六军士兵训练营,当他巡视了一番之后,他心中那种不安愈发的强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