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关羽高高地举起了手中的弯刀,又来回挥舞了几下,仿佛就像在向自己告别一般,随即将弯刀直接横在了脖颈上。
“云长……”就在关羽的弯刀搭在脖颈上的同时,谢飞颓然地闭上了眼睛,两行泪水顺着脸颊悄然滑落……
“怎么会这样?来人!立刻传令下去,全军原地待命,没有我的命令任何人不许轻举妄动,违令者军法从事!”
耳旁传来独孤雁急切惊讶的声音,谢飞知道这声音意味着什么,他低着头将望远镜交给了陈颖,举起手来想说些什么,却又终于什么也没有说出,最后却茫然若失地翻身下马,只觉得大脑中一片空白。
“夫君,你没有事吧?”陈颖飞身下马扶一下了谢飞,关切地捉住了谢飞的双手,声音更是急切无比,“是不是病了?来人!医护兵!”
正在观看的独孤雁闻言吓了一跳,她赶紧放下望远镜跳下了马车,全然忘记了自己的身体,两步就来到了谢飞面前:“夫君的脸色好难看,你是哪里不舒服?”
谢飞仿佛刚刚睡醒一样,他先揉了揉眼睛,又使劲儿摇了摇头,这才挥手命令身旁的医护兵退了下去。
“雁儿,云长怎么样了?”
独孤雁轻轻摇了摇头,谢飞的模样着实让她惊讶异常,她和谢飞并肩作战九年以来,还从来没有见过谢飞如此沮丧过。
“是我害了云长,是我逼的他太紧了,若是能多给他一些时日,云长定然不会走上绝路。”
谢飞的脑海中仿佛放电影一样,关羽的音容笑貌又一次浮现在眼前。他想起了锁水峪那个怒发冲冠的大汉,想起了那个从酸枣撤退时被众人调笑的汉子,箱子去了长子马场那个不一样的关羽,想起了方才的谈笑风生,想起了横刀在颈的那个霎那之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