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长,我知道你与翼德有些矛盾,此事的确全怪翼德,我也知道翼德脾气暴躁,日后我自会在陛下面前替云长解释。”
“子经,有句话我要问你,还请子经不要隐瞒。”
“云长请讲。”
“我与子经曾经情同手足,如今却是形同陌路,子经为何如此疏远关羽?关羽自觉并无对不起子经的地方。”
牵招两眼看着关羽,那目光在风光下熠熠生辉,看着竟然是那么的庄严,看得关羽都心生凛然。
“牵招对于云长之恨全军上下无人不知,牵招若是不敢明说到显得牵招小气了!今天既然云长问起,那我今天就给云长说个明白。”
关羽一张脸沉静如水,他手捋长髯默然不语,一双丹凤眼也眯成了一条缝,也知不道他现在心里想着什么。
“牵招所恨者,不忠不义之人也。云长拥兵自重不听号令,任由敌军肆意攻击我大汉之军,为人臣者不该痛恨吗?”
关羽还是那般模样,似乎没有听见牵招的话一样,只是抚摸着胡须的右手不为察觉地停顿了一下,许久以后才慢慢睁大了眼睛。
“关羽处世忠义当先,违命于陛下为不忠,失信于兄弟为不义!陛下如此对待关羽,关羽虽然心中不忿,却从未有反叛之心,何谓不忠?子经说了这么多,有一件事却偏偏没有提起,我若一旦率军返回内线,就是关羽能够侥幸不死,可我临淄铁骑上下将士,真能像关羽这样幸运吗?这等陷关羽于不义之举,子经怕是也不敢明说吧?”
关羽和牵招今天的谈话可谓坦诚,可以说两人已经多年没有如此坦诚的谈话了,既然话已经说到了这个份上,牵招知道若是这个时候再说虚言,除了失信于关羽之外没有任何好处,于是微微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