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延子君看得心中着急,她明白这是独孤雁打算单独和谢飞交谈,于是上前一把拉住了陈颖就走,还没忘了让陈颖拉走陈杰。
“颖妹子今晚随我去住,雁姐姐自有办法说服夫君。”等两人走得远了一些的时候,呼延子君回头看了一眼谢飞和独孤雁,“今晚雁姐姐和夫君一定谈了什么不为人知的事情,要不夫君也不会这么急着去找整理署的人过来,自从见了那个……那个地瓜还是红薯……之后,夫君就像变了个人一样。”
陈颖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回过头看了看自己的弟弟,却见陈杰耷拉着脑袋,垂头丧气地跟在身后……
第二天早晨起来以后,放不下心的陈颖早早就起身了,当来到谢飞和独孤雁的营帐前时,却发现两人都还没有起来。
“长官,军团长和司令长官昨晚聊了整整一夜,刚刚才睡下不久。”负责警卫的一个女少尉看见了陈颖,连忙跑了过来见礼,“司令长官临睡前交代卑职,说是不必让整理属陈杰长官亲去晋阳,让陈长官找一个人代为送信即可。”
陈颖听了大为惊喜,虽然不知道独孤雁到底用什么办法说服了谢飞,但陈杰总算不用再去晋阳,至于以后怎么办到时候再说,反正这种事情时间一长,大家也就慢慢的淡忘了。
更何况夫君他自己不也曾经作出过决定,让独立骑兵团处理掉了羌人战俘,也曾经在阴山脚下解决了须卜氏几万俘虏。
“嗯!若是日后夫君再提及此事,我就用这件事向他发飙!”陈颖自言自语地念叨着,全然没有在意少尉那惊诧的眼神,转身开开心心地去找陈杰了。
陈杰听了自然喜出望外,他当即叫过了自己几个手下,叮嘱了一番之后将书信交给了一个上尉:“这封信极为重要,你要亲手交给琰夫人。”
“是!长官!”,上尉牵住马缰满身上马,刚要走却有想起来一事,“长官,卑职昨晚刚得到了一个消息,听说袁绍病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