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果真如此吗?”
“据我所知的确如此。”陈群有些不明白曹操为什么是这种看法,但看着曹操那种颇有些深意的笑脸,他也不敢做任何虚妄之言。
曹操听了点了点头,沿着楼梯慢慢向下走去,陈群小心翼翼地跟在身后,心里不停揣测着曹操说话的意思。
“长文,前段时间子初向我提起一件事情,我想看看你的看法。”
“大王请问。”
“如今晋阳钱币横行天下,其他各地所铸钱币可有可无,即使斧钺加身也难以改变这种情况,于是子初向我提出住铸就虚值大钱,一钱顶晋阳百个大铜钱,准备强制推行充盈国库,长文以为此法如何?”
陈群一听吓了一大跳,在他看来这种事情简直太过疯狂,现在治内钱财状况已经是举步艰辛,这么一来非弄得遍地黄巾不可。
“大王,我以为此法不好!大王刚与谢飞签订和约,正是励精图治稳定民心之际,如此一来岂不重新激起百姓怒火,黄巾旧事大王不可不察!”
“此事我自有计较,我倒想听听刘巴与麋竺的交往,长文与我说说如何?”
两人一前一后慢慢走着,陈群边走边说,曹操边走边听,听着听着曹操的脸色有些飘忽不定,而身后的陈群却浑然不觉,还在身后不停说着刘巴的旧事。
“当年刘巴少时曾前往麋家去过几趟,他对麋竺的妹子麋璐颇为倾心,在听到麋璐嫁给谢飞之后,他还着实懊恼了许久,都是些年少轻狂的旧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