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报告军团长!卑职不能清理桌案,琰夫人严令禁止我等接触文件!”陈颖定了定神,赶紧站直身体大声回答,那张俏脸微微有些发红。
“我命令你收拾,你敢抗命吗?”谢飞被陈颖逗的暗暗发笑,他故意给她出了一道难题。
就在这时他忽然意识到了一个问题,这些年自己换了好几个卫队长,好像从来没有这样故意捉弄谁,看来还真是男女有别,面对其他卫队长的时候是用大脑思考,看见这个卫队长时不知道是用啥思考了。
陈颖顿时纠结起来,娥眉微蹙杏眼半睁,小脸红彤彤成了娇艳的鲜花,说话也没有了底气:“军……军团长,卑职不敢抗命,但是按照条令没有有权持保留意见,自然会像上级申诉。”
“我就是你的上级,你去哪里申述?”谢飞一脸坏笑地凑近了陈颖,鼻子都快贴上陈颖那小巧玲珑的耳朵了,声音也早就没有一个军团长应有的威严。
然而陈颖却已经恢复了正常,正在收拾桌案的手丝毫没有停下,看都没有看自己的军团长一眼,甚至连面部表情都没有变化,她的语调也忽然变得很是以激昂:
“华夏军条令明确规定,下属必须服从长官的命令!既然军团长让卑职收拾桌案,卑职自然必须服从命令,然而作为下属幕僚,在形式上卑职有责任不得不提醒军团长,卑职将就此事提出申诉……”
陈颖那一件严肃的模样让谢飞感到颇为有趣,他又故意地向前凑近了一些,呼吸出来的热气已经能碰到陈颖的耳朵了。
“下属必须服从长官的命令,听着倒也有些道理,那……那若是我下令命你侍寝呢?”
“哗啦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