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我来找沮授,就是想说说能不能改变一下赋税,从五豕免赋变成两豕免赋,结果沮授却不同意,岚姐姐更是直接告诉我不可能!夫君替我去说好不好?岚姐姐一向最听夫君的话了。”
谢飞听了顿时有些头疼,自己现在已经不去关心这些事情,小郡主如此规定自然有她的道理,再说随意的更改赋税也会带来一系列问题。
“岚姐姐可说了原因?”
“当然说了啊,她说要说一旦变了赋税,就会导致生猪存栏量大幅度下降,到时候再想涨回来可就难了,夫君和琰姐姐帮我说说好不好?”
两人听了面面相觑,这种问题有些超出了两人的能力范围,蔡琰更是起身就走:“真妹子,你家夫君无所不知,这等小事对他来说根本就不是事情,你只管问他就是了,我还有事要做……”
蔡琰说完起身施施然走了,留下了一脸黑线的谢飞。
“夫君!”赵真紧挨着谢飞身旁坐下,伸手搀住谢飞的臂膀,“若是不能解决了这个问题,为妻的罐头厂就要停产了,到那时为妻赔点钱倒不是什么大事,若是前线的将士们没有了罐头,夫君可不能责怪为妻……”
谢飞越听越头大,可赵真这一句话还是触动了他那根敏感的神经,充足的罐头供应是华夏军远征的基础,也是目前华夏军所有战术的基础,一旦这个环节出了问题,那华夏军也会陷入传统的作战方式不能自拔。
赵真只是缠着谢飞一起去说,谢飞终于被赵真缠的没有了办法,只好开始信口开河:
“要不这样,你去找沮授说,现在生猪数量还是太少,所以才导致了供应困难,为了鼓励农户饲养更多的生猪,干脆改一户五豕为一户八豕免赋税,这样也许他会答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