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晋阳大学一个幽静的小院里,蔡邕正躺在一片碧翠的葡萄架下闭目养神,随着晋阳的理念和自己曾经熟悉的那种理念越来越远,老头子早已经收起了天下为公的心思,开始一门心思钻研起了学问,不问世事日子当然过得舒舒服服。
“中郎,荀先生前来去拜访。”虽然汉室早就已经不在了,然而中郎这个称呼却成了蔡邕固定称呼,直到现在所有人都还称他中郎。
随着蔡邕的一声有请,大袖飘飘的荀攸走了进来。
如今晋阳的服饰早已大不相同,自从被熊孩子们剪掉了须发之后,就连蔡邕平时也很少是这副打扮了,然而在晋阳大学内还有一些人依然是高冠博带,荀攸便是他们中间的一个。
“中郎可好?荀攸冒昧前来拜访,还望中郎恕罪。”荀攸见蔡邕迎出门来,赶紧上前躬身施了一礼。
“公达能来我这,蔡邕高兴还来不及,哪里还会怪罪。”蔡邕将荀攸迎进门来,将他请到了葡萄架下,“公达请坐,今日正好闲来无事,你我小酌一杯如何?”
荀攸听了点头同意,当下蔡邕随即命人搬来了两箱啤酒,又端上了一盆儿小菜,赫然是水煮花生毛豆。
“看来中郎的口味已经大变,在长安时中郎可不是这种吃法。”荀攸说着随手拿一颗花生,剥出几粒花生豆丢进嘴里,津津有味地嚼了起来。
“以前你我在长安的时候,菽豆全部喂了战马,哪里还有人吃的地方?”蔡邕说得异常夸张,仿佛自己这辈子从来没有吃过毛豆一样,“那时候成熟的菽豆都不多见,哪里还有不曾泛黄的时候便摆上桌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