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雁儿,这些事情一直都是你来负责,你是如何看待此事的?”谢飞一听就明白了,呼延子君和太史慈两人都是一个德行,护犊子护的厉害,指望从他们那里说出自己的不是,几乎是不可能的。
“夫君,这种事情本是各部之间的常态,各个骑兵军之间的士兵们,逞强好胜争强斗狠时有发生,只不过二军和五军之间斗得尤其厉害罢了,为妻也曾对两部多次训诫,然而并没有多大效果,为妻除了将那些闹的出格的移送军法署之外,也没有什么其他的办法。”
独孤雁也是一脸的无可奈何,作为华夏军最早的军事指挥官,她对华夏军的各部之间的逞强意识心知肚明,对这种传统的来历更是一清二楚,“夫君当年组建这些骑兵军时,不是说过要让他们比一比吗?这种争斗已经持续了多年,哪里能够说没就没?只是这二军和五军斗得实在是太厉害,为妻也没有什么好办法解决,只能报于夫君了。”
“雁姐姐怎么这么说?分明就是二军首先挑衅!”呼延子君听独孤雁这么一说,登时露出了不悦的神色,似乎对独孤雁没有偏向自己说话很是不满。
“君妹子,我明白你心中所想,只是我身为副军团长,只能秉公处理此事。以前我为第四军军长时,我的第四军和其他部队打架,姐姐我也是亲自上前动手。”
谢飞听了哭笑不得,独孤雁这个说法哪里像是一个副军团长该说的样子,虽然事是那么回事,但直接说出来就不是那么回事了。
“那两军怎么冲突的这么厉害?谁先动手雁儿查出了原因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