使者说着躬身双手奉上书信,须卜骨都侯伸手接过展开一看,原来是小郡主写得一封劝降书,
这封信写得趾高气扬狂妄无比,将须卜骨都侯贬低的一无是处,祖宗八辈儿都被骂的体无完肤,最后言明只要须卜骨都侯愿意退位投降为奴,便保证不取他的性命。
“贱人!待我将你擒住之时,且看我如何收拾与你!”须卜骨都侯气得浑身发抖,异常愤怒地将手中的书信撕得粉碎,揉成一团狠狠地掷在地上,“来人,传令下去,集结全部士卒开赴五原,与五原各部汇合之后,就在五原与华夏军决一死战!”
命令传了下去之后,须卜骨都侯又拍了几下脑袋思索了一阵,挥手叫过呼延子君的使者:“你速速通报子君夫人,那狼山口仓促间不易供取,便留下一些兵力监视即可,大部人马开赴五原与华夏军决战!唉,若不能快速击退华夏军,我部到哪里去放牧?各部牛马羊驼合计数百万计,需要极大的牧场方才能够容下。”
须卜骨都侯的大队人马离开了临河,向着五原浩浩荡荡而去,只留下了少量骑兵保护留在临河的家眷财产。
这封挑衅意味极强的书信正是出自小郡主的主意,小郡主深暗谢飞心思又及其熟悉胡人特点,她故意给须卜骨都侯写了这封挑衅性极强的书信,终于成功激怒了须卜骨都侯,如今胡人主力全部集中在了五原,决战的时机已经成熟。
当收到太史慈击败呼延子君成功夺取狼山口的消息之后,更加坚定了谢飞一战定胡人的决心,他不失时机地将第二军的辉煌战绩向全军通报,这让所有的士兵们都羡慕不已,士气顿时空前的高涨。
在阴山脚下一望无际的草原上,两支军队摆开了阵势,只不过这场面着实有点令人吃惊,一方是2余万人的庞大队伍,一方是不过只有万余名的小骑兵。
谢飞手持望远镜观察着敌阵,对面的敌军有些混乱地挤在一起,大致能够分辨出大小不一的六个部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