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位且住!两位且住!如今华夏军四处攻击,我等该如何应对?”右贤王去卑显然对两人的谈话有些厌烦,他不耐烦地打断道,“难不成就任由华夏军小股骑兵,在各处来回不停地袭扰?这短短不到一个月时间,各部便死了几千人,如此下去用不了多久,我等岂不是都要死在此地?”
“我此番请两位前来,便是专为商讨此事。”日达木基收起了笑容,随手拿起来几个小石子摆在地方,“两位请看,由于华夏军的攻击,散在各地劫掠的小部落大部分开始集中在了一起,其中在马邑、娄烦两地最多。”
去卑和呼延子君也都聚精会神地听着,他们现在最为担心是羌胡人一旦反目,立刻就会陷入与羌胡的战争,眼前的大好局势立刻就像雪崩一样,瞬间就会消失的干干净净。
“根据来自狼孟的细作得知,华夏军步军、骑兵加在一起,所部不过只有4万余人,我军索性集中全部兵力,开赴狼孟与华夏军决战!”
“开赴狼孟决战?”去卑听了有些惊讶,他疑惑不解地看着日达木基,“难道大人打算攻击狼孟?狼孟那个极为怪异的棱堡,就像一颗蒺藜一样,想靠近城池都不可能做到,更别说攻击了。莫说我骑兵无法攻击,就是诸侯的那些善于攻城的步军,在我看来也无法攻克。”
这些年以来,北方地区还算平静,华夏军在狼孟大兴土木,在修建棱堡之初,这种造型怪异的玩意就吸引了来来回回所有人的目光,如同散布在晋阳各个交通要道的棱堡一样,早就广为天下人所知。
对于那些还有着原始拜物情节的胡人们来说,这种怪异的建筑更有着某种特殊的莫名其妙的情结在里面,许许多多的普通胡人百姓更是长途跋涉,只为专门来看一眼这个天下从来没有出现过奇异建筑。